明的动作实在是太大,大殿众人全部看向此处,脸上满是惊疑。
皇帝抬头看向两人,但见李容明满脸怒气,一副吃人模样,遂沉声问道:“倾城,你跟老四偷偷说什么呢,怎如此大的动作?”
李婳闻言,亭亭福身,娇笑着说道:“父皇,都是儿臣的错,我今日在宫里听了传言,心中甚是疑惑,所以过来问问四皇兄,不曾想皇兄反应如此之大,失了礼仪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皇帝眼中掠过一抹惊疑的光,正待开口,就听萧皇后笑着说道:“倾城,你又调皮,到底跟你皇兄说了什么?竟让他如此气怒,还不赶快跟你皇兄赔礼道歉。”
李婳看了她一眼,闻琴弦而知雅意,遂说道:“是,母后,儿臣知错了,这就给皇兄赔礼道歉。”
她越是如此欲盖弥彰,殿中众人越是疑惑,到底是什么事情,竟然让四皇子如此震怒,以至于殿前失仪。
皇帝眼眸幽深一片,看了看满脸怒色的李容明,又转头看向李婳,沉声问道:“倾城,你且说说是什么事,宫中到底有何传言?”
李婳额头仍伏在金砖地上,此时听他如此问,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她抬起头来,看着皇帝,缓缓说道:“父皇,那你要先恕儿臣无罪,儿臣才敢说。”
皇帝闻言,心中越发狐疑,遂说道:“你且说吧,父皇恕你无罪。”
李容明听到皇帝如此说,好似暴怒的狮子,目眦欲裂,一双眼睛喷着火,恶狠狠地盯着李婳。
李婳却好似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脸色,对着上首恭敬说道:“父皇,今日儿臣在宫中,偶然间听到宫女在议论四皇兄呢。”
皇帝眉头皱起,不解地问道:“议论你四皇兄?老四有何好议论的?”
话音刚落,华妃手中的酒杯就倒了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无一丝红晕,指尖还有些颤抖。
萧皇后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,眼中流露出嘲讽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李婳眼观鼻,鼻观心,只自顾说道:“儿臣当时也甚是奇怪,所以就站在那里听了几句。只隐约听到什么,四皇兄和父皇长得一点也不像,华妃娘娘早产什么的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大殿都寂静一片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恨不得缩到地里去。
皇帝脸色瞬间铁青一片,心中巨震,一瞬间心中已闪过无数个疑问,这话是何意?为何宫中都在传此事?难道真有什么蹊跷?
他仔细地看了李容明几眼,确实长得不像,忽而想到了她入宫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儿,真是越想越心惊,越想越震怒。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空穴来风必有因。想到此处,又转头看向近旁的华妃,但见其低着头,脸色苍白如纸,心中越发冰冷。
萧皇后看到众人神色,自是明白皇帝心中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,今日之事已达目的,总要先给皇帝一个台阶下啊,遂轻斥道:“倾城,你也太不懂事了,这种宫人乱嚼舌根子的话,你也信?还不快点退下。”
李婳见好就收,遂躬身道:“父皇,母后,儿臣知错了,以后定不再犯!”说毕,退回自己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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